第66章 实验

她是清光仙子，是那个撞破南墙头破血流也要学自己喜欢事物的清光仙子。

她怎么会像占卜镜里那样，软弱无力地闭上眼睛？

即使知道自己无法改变任何东西，但她还是拼死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

即使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她会死，而他不会死。

因为命运为他们写的剧本如此。

她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是输给了你，我是输给了天道。”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也许还是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被天道戏弄。

她一松手，剑摇摇晃晃地掉下来，整个人向后倒去，连带着那捧流血的花也落了下来，火红色带着铁锈味的花瓣漫天散开，纷纷扬扬落在她身上。

血还在不断流，像是不会枯竭一样，浸红了她身下那片坡地，以及漫山遍野的花。

清光仙子的思绪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越来越远。

“妈妈——”

是错觉吗？

她为什么听见了小夕的声音？

但这并不是错觉。

“妈妈——”

“妈妈——”

一声声呼唤，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切。

小夕真的在喊她。

一个小小的身影笨拙地抱着一个剑匣，跌跌撞撞地朝她跑来。

可是，当小月夕跑到她身边时，突然停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被吓住了：“妈妈……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

清光仙子的心猛地揪紧。

她没想到女儿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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