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实验（第2页）

她用仅存的意识推断了一下，小夕大概是醒来后发现妈妈不见了，心里害怕，下意识跑出来找她。

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想要抬起手去安抚一下女儿，却已经没有了力气。

小月夕的目光从妈妈的身上移开，抬头看向了一旁握着剑的孚白。

剑尖上还滴着血，一滴一滴，落在草地上。

“爸爸杀了妈妈！”

小月夕的声音尖锐而惊恐。

清光仙子心中一颤。

小夕虽然年纪小，但她是天生剑骨，身体和心智都比同龄人成熟许多。

她看见这一幕，说不定会记很久，在心里留下巨大的阴影。

她不能让女儿背负这样的记忆。

清光仙子用尽最后的力气，伸手拽住小月夕的衣袖，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额头上，驱动仅存的灵力，抹去了她这一天的记忆。

灵力缓缓渗入小月夕的额头，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在清光仙子收回手后，又清醒了。

清光仙子的手指轻轻抚过女儿的脸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以后……不要长成你父亲那样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孚白的眼中燃起了怒火。

连被剑刺穿胸膛都无动于衷的人，在这一刻几乎暴起。

但是最终，他又平静了下来。

他说：“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人会长成什么样的人，从出生就注定了。”

“这是你的观点吗？否定成长环境对人的塑造作用，无论做了什么事，都可以归咎于先天？”

清光仙子默了一会儿，继续道，“你这样的人，也难怪会有这样观点。”

“你不信。”

孚白说，“那我们来做一个实验。”

他从储物囊中取出一本禁术书，夺过小月夕手中的剑匣，指尖泛起灵力，在剑匣中造出一个隐秘的夹层，把禁术书放了进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让我们看一看，十八年后，当她度过卑弱的年少时光，无意间发现了这本禁术书，她会选择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清光仙子却没有再回应。

她的呼吸渐渐微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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