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圆满（第3页）

孚白厌恶地皱起眉，“你口口声声说我这种人，可你对我的从前、现在——甚至是未来，都一点了解都没有。”

“我现在确实没什么兴趣了解你。”

清光仙子说，“可是如果你没有杀我的话，我是想了解你的。

是你从来不和我提。”

“和你说了，然后呢？”

孚白的语气颇为嘲弄。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会喜欢我伪装出来的那个温柔、善良、正直的表象，一旦见到我的真面目，恐怕会吓得连夜逃走吧？”

清光仙子还是坚持：“你应该赎罪。”

“真是我们大小姐会说出来的话。”

孚白失笑，“你杀了我，就算帮我赎罪了。

不过，我还是想争取一下，你真的一定要杀我吗？我真是很想很想活下去呢。”

清光仙子只是轻轻地“嗯”

了一声。

她一定要杀他。

不只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成千上万死在他手上的无辜者。

“那好吧。”

孚白垂下眼睛。

他举起剑，对准了清光仙子。

她同样握住剑，剑尖抵住他的心口。

清光仙子的手在颤抖，但她忽然笑了：“这次和上次还真是一模一样。

哪怕再来一次，你也没有对我有一点舍不得。”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孚白突然说，“我是说真的，也许世上有一种办法可以复活魂体。

明明我们都能活下去。”

“不了。”

清光仙子温柔而坚定地回答。

她说：“这一次，我们大概就是真的一起死了吧。”

在最后一刻，她听见孚白很快地说了一句话，“这次你真该占卜一下的。”

剑扎进心脏的速度那么快。

血溅出来的时候那么烫。

可是这次，只有一个人的血。

清光仙子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孚白那把用灵力凝聚起来的剑，在最后一刹那，化作了一束花，在她怀中热烈盛放。

而她握着的满月剑，穿过了他的心脏。

被抽出的左下第五根肋骨，在此刻重新回到了原本的位置，多年前那一个不完整的圆终于走到了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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