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设计好的结局（第2页）

它抬头，看向月夕，粲然一笑。

“在你赢之前，需要先杀一个人。”

“什么？”

月夕错愕。

“我把天枢埋在了谢清弦的心脏里。”

它补充道，“就在方才你们走进天机塔的瞬间。”

有一瞬间，月夕无法理解天道在说什么。

天枢是什么？

她盯着它，张开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天枢是天道的命系所在。

只有摧毁天枢，才能杀死天道。

月夕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她站在原地，问：“你在说什么？”

天道抬起手。

它的千万只手一齐探进自己的胸膛，从中硬生生挖出来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颗心脏。

那颗心脏仿佛天地间最纯净的水晶，通过晶莹剔透的表面，可以看见内部那错综复杂的脉络，随着每一次收缩与舒张，光芒随着心跳的节奏明暗交替。

它抬起手，把这颗心脏凝成一柄匕首，递过去。

“这是唯一能摧毁天枢的东西。”

“在回转九天术结束之前，把这柄匕首扎进谢清弦的心脏，你就能杀死我。”

时间在这一刻停滞。

月夕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耳畔响起一阵尖锐的嗡鸣，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失去了色彩与声音，只剩下嗡鸣在回荡。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游戏规则里没有这一条。

在这一刻，她有太多为什么想问。

但是最后，千言万语，只化作恍然一句：“这就是你所谓的戏剧？”

天道点点头。

“是的。”

它的眼里燃烧着一场大火。

那是一种月夕、人族乃至整个三界都无法理解的狂热。

在这种狂热之下，它可以为了心中至高无上的戏剧，献出自己的一切。

它说：“这是我一开始就设计好的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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