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第2页）

药童端来碗。

郑国手心里多了几分震颤，他忍不住问道，“你可是提出了牛痘法的那位言大夫？”

送碗的药童正是之前替他解答的那位圆脸药童，见又碰上了这位求知欲旺盛的病人，他不由得笑道，“自然，多亏了言大夫，这次的天花才能这么快结束。”

言语间颇有些与有荣焉之意。

居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位女大夫，郑国手心里难以平静，他老了，见识得也多，却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年轻还经验老道的大夫。

在来岭南之前，他以为提出牛痘法的大夫会是一位白发苍苍德高望重的大夫，再或者是一位深耕医术多年的中年男子，却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性。

这种感觉不亚于当初他知晓他没能治好的析止玉双腿被一个小姑娘治好了。

如今又是一位姑娘。

郑国手仿佛想到了什么。

言清替对面的老者接种完牛痘，注意到老者欲言又止的眼神。

“可是有哪里不适？”

言清观察了老者的呼吸，问道。

有些病人接种牛痘时会有一些不良反应，言清得先了解他们的症状，才好对症治疗。

老者欲言又止，还是开了口，“你可识得析止玉？”

言清一愣，析止玉是言清来到大渊朝最先认识的人之一，她帮过他，他也帮过她，自从离开临城，这个名字好久不曾听过了。

没想到今日遇见了析止玉的亲友。

言清正了正神色，问候道，“当初和析公子临城一别，好久不见，不知他如今如何？”

果真是止玉心心念念的那位言大夫。

原来他是被同一个小姑娘给超过了。

郑国手脸上的皱纹舒展开，“多亏了你的金针法，止玉的双腿已经完全康复，他一直想谢谢你。”

“不必多谢，救死扶伤是大夫的职责。”

言清道。

郑国手越看言清心中越欣赏，背脊挺直，行为举止有礼，拥有一手精湛的医术却不骄不躁，对病人态度温和，不愧是止玉心心念念的人。

这样的人定不会弄虚作假。

即使还没有出最后结果，郑国手已经对这牛痘法信了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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