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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小心眼……”

沈隽小声嘟囔。

“你说什么？”

“没什么。”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雾气环绕，沈隽坐在高马上，垂眸看向站在门口的沈父沈母，两者皆无言，良久一直到副将提醒时辰，这才骑马转身向城外走去。

人影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雾，彻底看不见人影的那一刻，沈母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用手帕捂着嘴失声痛哭。

沈父搀扶着她，一瞬间像老了十岁，眉眼间尽是沧桑，他轻轻拍着沈母的背：“隽儿会回来的……”

这一别便不知道何时再见，或许再也见……

城楼上，林子辰看着军队渐行渐远，思绪万千，以前或许派沈隽上战场，他心中只有侥幸，又能让这混世魔王远离些。

但现在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悄然发生变化……

“陛下，该回宫了，一会该上朝了。”

大太监微低着头弓着腰，走到他身旁，小声提醒。

“备车。”

“嗻~”

.

北蛮边境距离京城很远，沈隽已经忘记走了多少个日夜，日子一天天过去，整日骑在马上本就黝黑的皮肤，此时晒得更深了一个度。

北蛮边境近年来看守的士兵越来越少，甚至有不少人觉得来这要不是因为军晌多，根本不会干这卖命的事。

这也导致北蛮人越发张狂，三两天便会闯入城中烧杀抢夺。

若不是其他城不收留这些百姓，想必他们早就跑了，谁还在这儿每天数着指头过日子。

还未进城，一枚拳头大的石头丢到沈隽脚边。

副将牵着马，朝躲在树后那人厉声呵斥：“此乃沈元帅的亲孙，当今圣上亲封的镇北将军，谁人竟如此不敬！”

看着并未完全躲在树后，露出个光脚的小屁孩，沈隽朝副将摆了摆手，走上前去。

“小屁孩，你爹娘呢？”

小孩脸颊黝黑，衣服裤子全是破洞，比京城的流浪汉都惨上几分，很难想象这瘦骨嶙峋的身躯是如何支撑起的。

他瑟缩地往树后躲了躲：“北蛮人！”

此话一出副将恍然大悟，将沈隽往身旁扯了扯：“将军，你长得……”

沈隽：……

话虽没说完，但沈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沈隽五官比一般人的确要深邃些，再加上这些日子风吹日晒的，他又生的魁梧，看着可不就和那北蛮人长得有几分相似了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小屁孩，本将军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

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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