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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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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吓着。”
菲利克斯又是一jio踢开隔间的门，口中默数：“二。”
隔间里，纵横交错的铁丝把一具尸体穿了起来：铁丝的一头从尸体的眼睛里穿进去又从嘴巴里穿出来；从耳朵里穿过去，又从肚脐眼里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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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赛克！
马赛克呢！”
苏凝捂住眼睛，“呼叫马赛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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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视线从指缝里漏了出来，苏凝看到：这句被铁丝穿成腊肉的尸体，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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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
苏凝保持捂脸的姿势，盯着尸体的脸。
“他是艾德瑞希以前的样子。”
菲利克斯轻描淡写地抽出尸体嘴里的纸条。
“艾、艾老师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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