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鸟给人抱抱羽毛

被这样的眼神扫视而过，无论是谁都会在内心产生一个疑问。

会不会这个人心里什么都没有，会不会他真的是天生就是要抛弃情感的修道之人？

“动……动手……”

异怪们挣扎了一下。

风山渐抬平掌心，在自己脖颈上左右划了一下：“反正都是死，我下手绝对比你们一点点腐烂要快得多。”

在这方面，他还是相当有自信的。

“你们有几个？罢了，不管几个，给我半天时间差不多就够了。”

反正结果而言都是一样的，他困惑：“还是说你们更想亲手报仇？想让我帮你们把那个人绑回来？”

异怪们哼哼唧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事到如今，报不报仇的，似乎也没有什么仇。

化生它们的人不是坏人，死亡当前，贪生是生物的本能，它们至今也都存有一丝感激。

只是这一丝感激在时间里慢慢生出了怨恨。

只是单纯的，生命总有一天要回归于道。

由道分化而来的万物总有一天也会渴望回归，如同太阳落下升起，月亮缺而复圆，宇宙以爆炸而重启，生命以死亡新生。

这一过程或许可以延长，延长很久很久，但终归会有一天到来。

使渴望之人不必提前寻求，畏惧之人不必过分逃离。

“我们还是……想以人的姿态回归大地……”

异怪们低声道。

那就是执着想要等“诅咒”

解除了。

风山渐撑着脑袋，倒也不意外，只是探究问：“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们自己难道没有试过吗？虽然蹄子爪子的不太方便，但互相残杀能不能死啊？”

异怪们打了个寒颤：“最早一批上山的人已经完全变成了野兽，我们争执过，最惨的已经被咬掉了四肢。”

它没有继续说下去，风山渐了然：“没死？”

异怪道：“从那以后，我们互相之间就尽量避免争执。

所以也很感谢您……那天没有拔剑。”

它们看了一眼风山渐腰间一直挂的武器，风山渐随便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这柄剑本来就是摆设一个，拿来吓唬鸟的而已。

不过这么一看，就有点太狠了。

风山渐摸了摸下巴，很显然，让异怪们实现永生法的那个人实际上并不怎么关心永生者到底痛不痛苦，扔在鸟的山上就不管了。

可同时，那人却又没有让它们做点什么“回报”

，也谈不上利用。

不利用，却也不怎么善良……纯折磨啊？

还是说仅仅是“实现化生”

，就已经是某种回报了？

“好吧，那我只能说我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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